第79章 暂驻危城安北境,疾传严令敛南粮 (1 / 9)
药炉里的炭火忽明忽暗。墙上那幅斑驳的京畿堪舆图被火光照得泛黄。
朱由检转过身,视线落在旁边侍立的冯恺章身上。
冯恺章下巴生满青黑的胡茬,官服袖口结着干硬的药渍。连日熬夜侍疾,还要代父调度天津海防、清点船只,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态,腰杆却挺得极直。
“竹相。”朱由检开口,嗓子带着沙哑。
听见天子唤自己的表字,冯恺章立刻躬身:“微臣在。”
“卿父忠勤,病重尤念国事。”朱由检在屋子里踱了两步,停在冯恺章跟前,
“你代父调度有度,忠孝兼具。朕此前授你兵部职方司主事,今日给个实差。留行在办事,襄理水师渡运、辽东军民安置,参预军机。”
参预军机。
冯恺章身子重重一震。这是直接拔擢到了天子近臣的位置,把天津的后勤大权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肩上。
“臣……叩谢天恩!万死不辞!”冯恺章双膝砸在青砖上,连磕三个响头。
朱由检向门外唤了一句:“大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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