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帝王的尊严,从剜掉烂肉的那一刻起 (1 / 10)
水浪砸碎在船头,卷起半丈高的水沫子。
通惠河到天津北运河这百里水路,本就窄,加上泥沙淤积,暗滩和急弯一个连着一个。
虽然开了闸,暴涨的春水把吃水线抬高了数尺,淹了那些要命的浅滩。但这狂暴的水势,也把整支船队推到了失控的边缘。
夜航是漕运大忌。
黑灯瞎火,根本看不清前头的暗桩和急弯。船跑得越快,撞上去死得越惨。
可这支船队不敢停。
一艘不起眼运煤剥船,在队伍中间随着水浪剧烈摇晃。
底舱里没有点灯。
朱由检裹着一件粗布罩甲,盘腿坐在硬木板搭成的铺位上。
空气中混杂着刺鼻的煤渣味和常年沤在水里的酸臭气。
角落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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