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朕不搏命,何以让将士效死 (6 / 13)
无数百姓和溃兵推拉下,一辆辆沉重的偏厢车、辎重车,顺着这道二十步宽的豁口,汹涌灌入张家湾的城门。
车队速度越来越快,原本拥堵的官道,奇迹般地被疏通了大半。
硝烟混着土腥味灌进喉咙,朱由检剧烈呛咳。
他坐在马鞍上,玄甲表面糊满血浆,结成一层暗红色的硬壳。
他甩动右臂,黑漆马槊在半空甩出一弯血水,槊锋的血槽里卡着一块不知道是谁的碎肉。虎口处崩裂的皮肉和槊杆死死粘连,稍一用力,钻心的疼。
朱由检扯下一截破烂的披风,用牙咬住一端,将右手和槊杆死死绑在一处。
越过前方翻滚的黄尘,他看向东面。
连环拒马防线的最中间,留出了二十步宽的豁口。
流民、推着偏厢车的车兵,正疯了一样往那个豁口里挤。哭喊声、车辙碾压冻土的吱呀声响成一片。
张世泽的步卒大队已经马上接近拒马前方了。
王承恩趴在马背上,嗓子早就喊哑了,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动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