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蛋,走你! (5 / 13)
百里屠自林中踱出,手中暗金锁链滴着雨水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她的眼神如同看一具尸体。
“把蛋放下,”他说,声音平静无波,“给你个痛快。”
云疏月抱紧了怀里冰凉的蛋。
蛋壳贴着她的胸口,那微弱却顽强的搏动,透过湿冷的衣物,一下,又一下,敲击着她的心脏。
腕间的银疤,不知何时已不再灼痛,只剩一片温热的麻木。
她看着步步逼近的百里屠,看着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、对生命的漠然,和对“宝物”的势在必得。
灵犀宗的火海,师父倒下的身影,白泽焚躯前的回眸,应龙最后吐出的那团光……无数画面在眼前碎裂又重组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,师父蹲在灵犀宗的药圃里侍弄花草,回头冲她笑:
“月月,这株叫忘忧草。你看它的叶子,像不像小耳朵?”
那时阳光很好,草叶上有露水,师父的手指温暖干燥。
然而一切都失去了!那手的温度在不断流失,指甲掐进她手腕的肉里,留下这道疤与唯一的嘱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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