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(2 / 11)
三条消息。
一个人的全部价值从“提款机”降到“直播间话题”,效率比裁员通知都高。
手指顿了顿。
记忆炸开了。
不是零碎地渗,是整块砸进来的,带着原主的体温和酒精烧过食道的那股灼劲儿。
福利院。绿皮火车。口袋里八百块钱。北京。
搬砖磨出来的血泡,洗碗冻裂的手背,翻译到凌晨三点眼前发黑——一个孤儿该吃的苦,原主一口没少咽。
院长送他上火车那天,站台上风大,老头子嘴唇哆嗦半天,就蹦出来一个词。
“争气。”
原主把这个词刻在骨头上,啃完了985建筑系五年的课程,毕业进设计院,月薪到手八千八。
然后遇见苏挽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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