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 旧部 (3 / 4)
“那就表决吧。”血无痕说。
他把少宗主印刀从腰间解下来放在桌上。
印刀刀柄上那道裂痕还在,血迹已经干了。前几日他把印刀交给阿青转送林墨,林墨用客卿玉牌贴了一下刀柄,把血无痕留在刀里的最后一道认主旧印化了。然后把印刀还给他。
不是拒绝——是清账。
客卿不要他的信物,只要他用这把刀拆掉分坛上的血符宗旧禁。他用这把没有旧印的刀,拆了旧禁,拆了瓮城外围的血篆封印,现在它只是一把普通铁刀。但他把它搁在欠条旁边时,刀身自己震了一下,发出极轻微的金属颤音。不是灵光,是残余的血篆旧文在被拆过之后最后一次呼应旧主。长老们认出这个震动意味着他已亲手拆了他爹留下的部分旧禁——他不是来暂代的,他是来洗牌的。
“表决什么。”厉长老问。
“从今天起,血符宗长老团直属战力归中坛调度。分坛撤出北域后的防区由我的人接管。你们五位可以在自己的私田上养老,继续领长老俸——但不再掌兵。”
“如果我们不答应。”
“这几张欠条会贴到瓮城城门口。每张欠条背面都会附一份你们私下勾结黑市血符贩子的交易记录。你们卖给黑市的那些血池配额,最后流进了青云宗后山禁地外围的监听符阵。那个符阵是血无极自己埋的,三百年没换过阵眼。你们资敌——资的是血无极自己。”血无痕把欠条重新收起来,声音不大,像大夫念脉案。“不是今天才资,是三十年前你就亲手把血符宗的监听阵通了敌穴。厉长老,你当年审的天符宗首徒,他咽纸时用的是你桌上那块刑具砧板的夹缝那张旧收据。你审了他十九天,他把收据咽进肚子,你到现在才发现。”
厉长老沉默了片刻。然后他把右手从桌上放下来,放在膝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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