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石碑 (5 / 8)
入锋。
在虚空中画。不是临摹石碑上的刻痕。是画那个浮在空中的虚影。手指触到虚影的瞬间,他明白了那个人为什么会被抽走大半生命——这枚符文不是用真气驱动的。是用寿元。用画符者自己的生命之火点燃。
他没有停。
不是因为不惜命。是因为停不下来。符文一旦开始画,就像从山顶滚落的石头,要么滚到底,要么把自己撞碎在半路。没有第三种选择。
转折。绕远路。不省那两道弯。
手指上的灼痕烫得像烙铁。不是疼痛。是更奇怪的感觉——像有什么东西从灼痕处往外流。不是血。是热的。生命的“热”。
收笔。顿挫叠加上挑。
符成。
没有光。没有剑芒。什么都没有。
林墨跪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手指上的灼痕暗淡了许多,像燃烧过后的炭。他画出来了。但什么都没发生。
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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