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火 (5 / 5)
“因为它觉得你需要。剑符是你从石碑接的。残符是从断碑碰的。火符是你自己改的。三种不同的来路,同一种结果——它们都认了你。”老徐站起来,“下一场对谁。”
“秦昭。”
“血炼符那个。你之前在藏符阁看过他的符一眼,后来孟九把他手腕的断层位置告诉你了。断层在内侧。拇指和无名指的经脉盲区。你打算怎么办。”
“他的断层不在主发力手指。但我上次说的时候他修了。修了反而更脆。孟九说他收剑时手指抖——抖的是拇指和无名指,说明断层在手腕内侧有一段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盲区。他修不好。血炼符的第三笔一旦定形就不能大改。他只能在盲区外面加固。加固得越厚,盲区越明显。”
林墨顿了一下。“像用泥巴糊墙缝。外面看平了,里面还是空的。找得到那堵墙的共振频率,轻轻一击就能震碎整面墙。”
老徐沉默了一会儿。提起扫帚。“你越来越不像在画符了。”
“像什么。”
“像在解题。”老徐转身往山下走,“但秦昭不是题。他是人。你把他的符当成题目解——解得漂亮。但他本人你还没解过。题不会恨你。人会。”
林墨坐在石碑前没有回答。石碑基座下的暗红纹路在暮色里又亮了一下。四十八下。也许四十七下。它在加速。他收回目光,从地上捡起一片枯叶,把赵平火弹符的灵力结构在叶片上用指尖虚画了一遍。第二笔转折——顿得太重。他把叶片的脉络沿着那条顿笔重新拨了一下。枯叶碎成几片。明天对秦昭。再一天对柳青云。两场都赢,就是小比第一。第一不需要任何人批,直接进封符室。封符室里那枚上古符文残片——跟断碑同源的那枚——或许能告诉他剑符为什么会选择他,石碑为什么压着东西,以及血无痕的血脉为什么让他的灼痕搏动。他把枯叶碎片从掌心吹掉,掌心的红印已经不疼了。但肘弯以上的灼痕还在往肩膀爬。很慢,但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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