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:冰封的裂隙 (3 / 6)
巨大的惊疑在心中翻腾。我强压下波动,小心翼翼地将珠串贴身收好,冰冷的珠子紧贴着胸口的皮肤,带来一种奇异的、沉重的安抚感,仿佛王磊无声的陪伴。
接着,我拿起了爷爷的牛皮笔记本。纸张极其脆弱,带着陈年的霉味和淡淡的、属于爷爷的烟草气息(这气息竟然在五十多年后依然残留了一丝)。我小心翼翼地翻开。
前面的内容我已经看过:日常记录,发现纳粹铭牌,进入前哨站,破译通讯记录,发出终止任务的警告……
翻到后面被粗暴撕掉几页的毛边处。在毛边之后,紧挨着的页面上,赫然出现了几行之前被某种污渍覆盖、此刻在基地强光下才勉强显露出痕迹的、极其潦草的铅笔字!字迹力透纸背,带着绝境中的仓促:
>**“……晦钥位置……锁定!在……水底……铁棺材里……(字迹被污渍涂抹)……纳粹的坟墓……”**
>**“……明钥……我拿走了……必须……分开它们……信标……太强……***……撑不住……”**
>**“……最后的办法……‘眼’……压制点……只有那里……能暂时封住……钥匙……”**
>**“……若后人……寻至此……切记……双钥……永不可合……合则……灭世……”**
>**“……守陵人……可怜……亦是……囚徒……”**
“铁棺材”!爷爷在1956年就找到了沉没的潜艇!他拿走了明钥(冰缝里的青铜匣钥匙),试图阻止信标呼应!他最终的目标,也是那个冰湖的压制点!他想在那里封住明钥!他甚至预见到了“双钥永不可合”的灭世之危!还有……他对守陵人的评价——“可怜,亦是囚徒”!这与我在星空烙印中看到的、守陵人作为填补囚笼裂缝的“祭品”身份,完全吻合!
爷爷!他当年究竟看到了多少?经历了怎样的绝望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