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8章 突破天堑 (2 / 5)
贵霜的兵睡得很死。不是一般的死,是那种喝了迷药之后的死。阿尔扎娜在酒里下的药够劲,他们喝了一整夜,现在连翻身都懒得翻。
有的帐篷帘子没关,一眼能看见里面躺着的人,横七竖八的,挤在一起,有的光着膀子,有的抱着酒壶,有的趴在地上,脸埋在土里。
汉军从他们身边走过,他们都不知道。有人打呼噜,呼——哈——呼——哈,像拉风箱。有人磨牙,咯吱咯吱,像老鼠啃木头。有人说梦话,叽里咕噜的,听不懂,但听着就不像好梦。
一个贵霜兵翻了个身,胳膊甩出来,差点打在经过的汉军腿上。那汉军停了一下,低头看了他一眼。那兵闭着眼,嘴张着,口水流了一地。
汉军摇了摇头,跨过去,继续走。又一个贵霜兵从帐篷里爬出来,摇摇晃晃的,闭着眼,往外面走。大概是尿急了,迷迷糊糊出来撒尿。走到帐篷外面,解开裤子,对着地就尿。
尿了一半,睁开眼,看见眼前站着一个人,穿着铁甲,拿着刀。他愣了一下,尿还在尿,嘴张着,想喊,喊不出来。汉军手起刀落,人倒了,尿还在流。
张辽骑马走到最里面,看见了那顶最大的帐篷。黑的,顶上插着一面黑旗,旗子在夜风里垂着,一动不动。
帐篷帘子关着,里面传出鼾声,很响,像打雷。张辽下了马,阿尔扎娜也跟着下来。她站在他身后,攥着他的衣服,手还在抖。张辽朝她点了点头,她松开手。
他掀开帐帘,走进去。帐篷里很暗,点着一盏油灯,火苗一跳一跳的。地上铺着虎皮褥子,褥子上躺着一个人。
肥头大耳,肚子鼓鼓的,张着嘴,打着呼噜。脸上那道疤在火光里扭曲着,像一条趴着的蜈蚣。
旁边扔着酒壶,摔碎的碗,还有女人的衣服碎片。帐篷里一股酒臭味,汗臭味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骚臭味,熏得人想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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