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6章 龟缩起来的阿塔 (2 / 5)
又喊。“怎么?不敢出来了?昨天不是挺嚣张的吗?还要拿我家将军的头颅乘酒?今天怎么缩在壳里当乌龟了?”还是没动静。
继续喊。“你们将军是不是在哭鼻子呢?要不要我们送条手绢过去?”身后的汉军哈哈大笑。
有人举着一根竹竿,竹竿上挑着一件花花绿绿的女人衣裳,在风里晃。“阿塔!看看这是什么?女人的裙子!穿上这个,你就是个娘们!不,娘们都比你能打!”
墙后面,阿塔坐在帐篷里,听得一清二楚。他攥着酒壶,手在抖。指甲掐进肉里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。
他想冲出去,把喊话那人的脑袋拧下来,把那件女人衣裳撕碎。但他不敢。他想起昨天那一戟。
那声音,那力道,那飞起来的感觉。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拿起酒壶,又灌了一口。不出去。打死也不出去。
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。汉军天天来,天天骂。骂的话越来越难听,从阿塔骂到他的祖宗十八代,从祖宗十八代骂到他还没出生的孙子。
阿塔就是不出去。他每天喝酒,从早喝到晚,喝得烂醉。醉了就睡,醒了继续喝。他不敢清醒。
清醒的时候,脑子里全是那一戟,全是那断了的锤子,全是汉军的笑声。那笑声像蛆一样往他脑子里钻,钻得他头疼,钻得他想杀人。
他开始折磨人。起初是骂,骂副将,骂亲兵,骂伙夫。骂完了摔东西,摔酒壶,摔碗,摔案上的肉骨头。后来是打,打耳光,踹肚子,用刀鞘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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