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埃莱娜的兔子 (7 / 12)
她的手里拿着一封信。蜡封是深红色的,印章是一只蜜蜂。拿破仑的蜜蜂。悬赏令。
“阿佩尔先生。”她说,声音不高,语速平稳,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。“陆军部的信使今天上午把这份悬赏令送到了旧书店。收件人是您。”
阿佩尔先生从石板前走过来。他接过信,没有拆。他看着朱迪丝,看了几息。
“信使为什么会送到旧书店?”
朱迪丝的嘴角动了不到半寸。那是威廉在她脸上见过的、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笑——不露出牙齿,不发出声音,只有嘴角的肌肉微微上扬,像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涟漪。
“因为信使是我父亲的雇员。”她说,“陆军部把悬赏令的传递外包给了三家信使行。其中一家,在法兰克福注册,在巴黎设分号。分号的负责人是我。”
阿佩尔先生把信翻过来。火漆上的蜜蜂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暗红色的光泽。他没有拆。他把信放进口袋,和昨天雷诺留下的名片放在一起。
“你父亲在法兰克福。你哥哥萨缪尔在巴黎。你在玛黑区开旧书店。信使行的分号也由你负责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你今年多大?”
“二十。”
阿佩尔先生把眼镜摘下来,用围裙角擦了擦。他没有再问。他看着朱迪丝手里那封盖着蜜蜂火漆的信,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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