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学徒的第一天 (17 / 26)
一个比她更高明的同行。
埃莱娜把信写完。数字序列填满了半张纸,看上去像商人的账本摘录,毫无破绽。她用一支新的鹅毛笔蘸着普通的墨水,在另一张纸上写了一个巴黎市内的地址——一家位于玛黑区的旧书店,是她用来收信的中转站之一。
真正的收信人不需要地址。
她知道那个人会找到这封信。
她把信折好,封上蜡,然后在蜡上按了一枚最普通的印章——不是任何纹章,只是随便一块光滑石子压出的圆形印记。这种印记无法追溯,每天有成千上万封信函盖着类似的蜡封在巴黎流转。
敲门声。
不是米歇尔的节奏。是另外三下——缓慢、均匀、客气,像访客在敲一扇他有权进入的门。
埃莱娜把信塞进抽屉,站起来。
“谁?”
“杜邦先生。开门。陆军部的信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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