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玉痕夜透鲛绡冷,霜刃寒窥锦帐春 (1 / 6)
如同平地惊雷炸响耳畔!
秦可卿倏然抬头,蓄满泪水的眸子瞬间睁得极大,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泪珠悬在睫毛上将坠未坠,脸上血色尽褪,连嘴唇都失了颜色,只余一片骇人的惨白。
她怔怔地望着周显那张在光影交错间显得越发深不可测的脸,脑中轰鸣一片。
他怎会知道?他如何能知道?难道他真有鬼神莫测之能?
周显将秦可卿瞬息万变的惊恐尽收眼底,唇边那丝若有似无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许。
他靠回椅背,姿态显得更加放松闲雅,指尖随意地拂过案上一枚温润的玉镇纸。
“蓉哥儿媳妇何须如此惊诧?”
他声音不高,却在寂静中字字清晰,敲打着秦可卿脆弱的神经。
“今日天香楼看戏,那出《独占花魁》,你哭得肝肠寸断,分明是将自身际遇投射其中,感同身受,哀不自胜。”
周显眼神锐利如刀,轻易剖开了她白日里强撑的伪装。
“后来我与琏二哥谈论《长生殿》是非,你虽垂首低眉,看似专注于戏文,实则双耳竖起,凝神细听,肩背紧绷,何其感同身受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