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隐隐心生不妙预感的阁臣,被压下的刘文泰一案 (16 / 19)
谢迁也有些着急,忍不住又说了一句:“陛下,刘文泰一案……”
“朕知道了。”朱厚照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大,但语气比方才重了一分。
谢迁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李东阳一直没有说话,他坐在最靠边的位置上,双手拢在袖中,目光低垂,似乎在看着地面上的某块砖。但他的耳朵一直在听,每一个字都没有放过。
“朕知道了”——这四个字,什么意思?
是“朕知道了,你们不用再说了”?
还是“朕知道了,朕会考虑的”?
还是“朕知道了,但朕不打算按你们说的做”?
李东阳不知道,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新帝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了。
暖阁里的沉默持续了很久,久到刘健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久到谢迁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捻着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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