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同仇敌忾的藩王宗亲、国公勋贵与边将 (17 / 25)
想起先帝拉着他的手,说“卿是朕的股肱之臣”。
他以为自己是忠臣,以为自己是贤臣,以为自己是先帝最信任的人。
可现在,几百个人齐声喊着要诛他的三族。
他的嘴唇微微张开,又合上,又张开,又合上。
他想说“臣冤枉”,但他说不出来。
李东阳跪在那里,听到“诛三族”三个字的时候,身体微微颤了一下,但很快就稳住了。他的手在袖子里攥得死紧,指节泛白,指甲嵌进了肉里,渗出了血,但他没有松开。
他需要疼痛,需要那种尖锐的、刺骨的、让人清醒的疼痛。因为只有疼痛,才能让他保持冷静,才能让他思考,才能让他找到出路。
只是,他想不出来。
皇帝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摆出来了,脉案、药方、药渣、诊断结果、三法司的卷宗、都察院的奏疏、内阁的票拟——一桩桩,一件件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他无法否认,也无法辩解。他能做的,只有一件事——认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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