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代父问罪三大阁臣，为何包庇弑君者？ (17 / 28)

        那讽刺，像一把钝刀，在三位阁臣的心上一下一下地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问你们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忽然拔高到了顶点，像一道惊雷，在奉天殿内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不是刘文泰违制在前，开错药方在后？难道刘文泰等庸医不该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落下的瞬间，殿内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安静，不是压抑的安静，不是紧张的安静，而是一种暴风雨过后的、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百个人站在那里，几百双眼睛盯着站在地上的三个人，等着他们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健站在那里，低着头，看着脚下的金砖。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——完了，彻底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那天在乾清宫东暖阁里，他和谢迁、李东阳跪在皇帝面前，说那些话时的情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“没有实际证据能证明先帝是死于刘文泰的误诊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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