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再宴边将，天子之诺与赏赐 (20 / 21)

        “愿为陛下效死，愿为大明效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十八位边将，三十八次跪下，三十八次叩首，三十八次誓言。声音在乾清宫里回荡，震得烛火都晃了几晃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亲手给所有边将佩戴上勋章之后，走回御座前，转过身来，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八位边将站在殿内，胸前的勋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，三十八枚勋章，三十八张面孔，三十八双眼睛。那些眼睛里，有泪水，有激动，有坚定，有决心，还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举起酒杯，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边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敬诸位将军一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边将们齐刷刷地举起酒杯，胸前的勋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，三十八枚勋章同时闪烁，像是三十八颗星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愿为陛下效死！愿为大明效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十八个人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，在乾清宫里回荡，震得殿外的太监都忍不住探头张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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