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推行考成法,文官的噩梦 (4 / 18)
“朕养的这是官员,还是放养的牛羊?”
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殿内安静得可怕。
牛羊,放养的牛羊。春天赶到山坡上,秋天再去看一眼,长肥了就宰了吃肉,长不肥就再放一年,反正不用管,反正不用操心,反正饿不死就行。
这是朱厚照对六年京察、三年大计的评价。不是批评,不是质疑,是定性——他把这套运行了上百年的官员考核制度,直接定性为“放养牛羊”。
焦芳的脸色白得像纸。他是吏部尚书,京察和大计的考核制度,是在他职权范围内的。皇帝说这套制度是放养牛羊,那他就是那个放羊的人。
他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,他想说点什么,想说“祖制如此”,想说“臣不敢擅改”,想说“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”。
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因为他知道,皇帝不会听这些。
朱厚照的目光从焦芳身上移开,扫过跪了一地的文官,扫过那些还在发抖的肩膀,扫过那些低垂的头颅。他的嘴角那丝冷笑还没有消失,反而更浓了几分。
“朕不会让这种笑话继续下去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、笃定的、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。不是商量,不是征求意见,是宣判,是告诉在座的所有人——你们的那个老办法,朕不要了。
“从今以后,京察废了,大计也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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