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心思各异的文臣 (8 / 35)
那些在地方上干了十几年的知府、知县,想进京做官,得先过吏部这一关;那些在朝中做了多年的郎中、员外郎,想升侍郎、尚书,也得先过吏部这一关。
他的门生故旧遍布天下,他的关系网密不透风,他的一句话,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前程,也可以毁掉一个人的一生。
但今天,皇帝在大朝会上说的那些话,像一盆冷水,把他从头浇到脚。
“六年、三年才看一眼——朕养的这是官员,还是放养的牛羊?”
这句话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当着藩王宗亲的面,当着六军都督府几十位将领的面,清清楚楚地灌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放养的牛羊。
这是皇帝对沿袭了上百年的京察、大计制度的评价。
不是批评,不是质疑,是定性——皇帝把吏部执行了上百年的官员考核制度,直接定性为“放养牛羊”。
那他焦芳是什么?放羊的人。
他管着天下文官的考核,六年一次京察、三年一次大计,这套制度在他手里运行了这么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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