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：决堤 (3 / 12)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好一个‘自裁谢罪’……”他按住胸口止了咳，抬眼望向皇宫的方向，眼神里满是讥讽，“赵佶……赵桓……你们父子俩……真是一路货色的……废物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宦官脸色骤变：“大胆！拿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禁军一拥而上。王渊的七名亲兵怒吼着迎上去，刀光剑影里，血花溅得老高。可终究是寡不敌众，不到一盏茶的工夫，七个汉子就全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渊没动，依旧坐在马背上。他看着最后一个弟兄被三杆长枪捅穿了胸口，嘴里还叼着半句没骂完的糙话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将军，请吧。”宦官示意了一下托盘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渊慢慢伸出手，拿起那杯毒酒。酒是琥珀色的，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光泽。他端到唇边，忽然抬眼问：“我死后……首级送给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……悬于城门，以安民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……”王渊将酒杯举高，对着刚升起来的太阳晃了晃，“那你们可得……挂结实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仰头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毒酒入喉，像一团火似的滚进肚子里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。王渊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他守了二十年的城池，城墙依旧巍峨，旌旗依旧招展，和他第一次披甲登城时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人心啊，早就烂得没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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