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母亲一生最好的事 (3 / 8)
他没说话,接过小满递来的剪刀,用他惯有的那种沉默方式,替她剪掉那些已经和血肉粘在一起的糟烂纱布。
他的右肩碎渣虽然取出来了,但感染留下的低烧一直没退,已经持续了五天,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灰青。
当最后一点石膏残渣被剥离,苏晚第一次完整地看到了自己裸露的左手腕。
肿得比正常粗了一圈半,皮肤透着青紫色,像一只熟透了的烂茄子。
她试着动了动手指,能动,但几乎使不上力,握力估计只剩下不到三成。
谢长峥的视线在她的手腕上停了足足五秒。
然后,他从背包里拿出几块剥下来的干树皮,又撕下自己内衬的一角,开始做简易的固定夹板。
他的动作比上一次在老榆树下包扎时要熟练得多,手指绕过她手腕时,精准地避开了那条最严重的骨折线。
他已经记住了她伤得最重的地方。
就在这时,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顺着山路摸了过来。他身上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衣服,但走路的姿势很警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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