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老狐狸的算盘 (3 / 7)
这一泄,连带着之前亏空的心血问题,一下子就涌上来了。
像是堤坝上有个小洞,平时堵着,水压不大,没事;现在水一退,压力没了,洞反而塌了。
他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,再也撑不住了。
现在别说处理公务了,就是想一会儿事情都要头疼上半天。
有时候坐着坐着就犯迷糊,眼前发黑,耳朵嗡嗡响。
此时,在袁忠道的房间里。
房间不大,陈设简朴。
一张木床,一张书桌,一把椅子,一个衣柜。墙上挂着一幅字,写着“忠厚传家”四个字,笔力苍劲,是袁忠道自己的手笔。
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花,叶子有些发黄,显然是好几天没浇水了。
床上的被褥洗得发白,叠得整整齐齐,但被子已经被掀开了一半,露出下面铺着的旧棉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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