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20章 全漏了(上) (2 / 7)
我知道,我知道个屁!俺活了20岁头一次坐火车。不过如此露怯的话爷们自然不会讲,一屁股坐到胖子对面,开了罐啤酒:“少废话,打不打牌?”
“打打打!”胖子来劲了,“一锅一千块。”
“你打一亿飘十亿我也跟。”
于是接下来的时间,我基本都窝在胖子这儿。嗯,臭是臭了点,可总比在楠姐那儿受折磨强,胖子脚臭归脚臭,至少不会让我面红耳赤。
偶尔回自己包厢拿东西,楠姐总是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我,看得我心里发毛。有一次我正低头翻包,她突然凑到我耳边,轻声说:“亮子,躲什么呀?”
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,我浑身一激灵,抓起东西就跑,身后传来她低低的笑声。
这趟蜜月,真他娘的遭罪。
......
两天后的傍晚,火车终于缓缓驶入重庆站。
广播里传来女播音员标准的普通话:“旅客朋友们,重庆站到了,请您带好随身物品,按顺序下车——”
我长舒一口气,可算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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