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4章 道义 (2 / 7)
三哥听完没言语,手腕稍稍用力,银刀顺着脖颈又往下划开寸许,一时间血流如注,阿欢眨眼已成了血人。
我一瞅这哪行啊,别给我兄弟原地解剖了哇?
“三哥,医院的大夫放过毒血了,他们放血之后才包扎的伤口。”我赶忙补充。
“哼!”三哥冷哼,“娃子你懂个鸡毛,地阎王喜食精血,虫子入肉两寸方肯下口,寻常放血能顶甚用?”
说罢,他腾出左手探到侧面:“老四,银针。”
老四又从布包里取出个细长的银针。
银针入手,三哥指如蝶舞,顺着伤口,在阿欢脖颈、后背几个穴位处轻刺几下。
说来也怪,经他这一刺,伤口里淌出的红血竟转为了墨黑,并且腥臭扑鼻。
我看着满沙发的黑血,后怕不已,怪不得阿欢醒不来,合着体内还有这么多毒血呢?
“三哥,您真是妙手回春,比医院大夫靠谱。”我由衷赞叹道。
老四见自家兄弟被夸,一脸自豪,抢着说道:“那可不,当年俺们碰见这玩意儿,要不是三哥在场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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