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医生与瘟疫 (9 / 17)

        苏千觉得这回答等于没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想再问点什么，但疫医已经开始说别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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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瘟疫的起源……”疫医说，“我认为很早。比人类的历史还早。它一直在等，等人出现，等人变成合适的容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千听着，脑袋里开始有点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通过什么传播？接触？空气？还是更隐蔽的方式？我认为是后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千努力想听懂，但那些词堆在一起，越来越像天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现在的医学，只看到表面。发烧、咳嗽、疼痛，都是表象。真正的病灶，你们看不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千点头，但其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曾经遇到过一个病人，他以为自己很健康，每天锻炼，吃得很干净，但瘟疫已经在他里面长了二十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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