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3章 遗书 (2 / 13)
她想想,那时候他已经走到山东了,回不来了,写了也带不回来。
贞观元年,他病了一次,咳得厉害,咳出血丝,他没告诉她。他那段日子里也在书房坐了几夜。
她知道,那次他多写了一封。
贞观二年,他又病了一次,她还是知道。
冬天里他咳得厉害,又去张奉御那里看了一次。
她替他擦袍子的时候闻见他身上有医馆的味道,他回来又在书房坐了半夜,那次又多写了一封。
加起来,她估着,这袋子里得有十几封了。
最新的,就在袋子最上头。
她看着袋子。
没动手。
手悬在袋子上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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