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摩诃使 (9 / 12)
他说着,从铁签上扯下一颗烤得焦黑的心脏,张口便咬。
油脂从他嘴角淌下来,他也不擦,只大口咀嚼,吃得满嘴是血,混着焦黑的碳灰,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。
那书生放下酒壶,忽然开口吟道:
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荣枯咫尺异,人怨难再述。”
他吟得抑扬顿挫,声调清朗,在这荒废的宫阙中听来,便如一场讽刺的戏文。
络腮胡听了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血水染红的牙齿:“你这酸丁,就会念这些,念了又能怎样?皇帝老儿又听不见。”
书生摇了摇头,不再言语,只仰头又饮了一口酒。
便在此刻,王楚踏入了主殿。
她仍是那身灰扑扑的斗篷,斗笠压得极低,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。
走到篝火前几步处,她不多做言语,伸手入怀,取出一封信笺,双手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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