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想头,盼头 (10 / 13)
最开始说的很远,多半是北邙岭哪家门里出了道材,哪个地方遭了劫修。
渐渐地,话题被拉回到眼前。
贺老浑磕着瓜子,剥着花生,嘴巴不停,话也不断:
“老李,你两公婆这般勤恳,是想把儿子送到哪儿?昭国府城的道学,只教《正脉行气诀》,没啥值得花大钱的真东西。”
老李提到“儿子”,庄稼汉似的古铜面皮多出几分笑意:
“北邙岭西边,有个坊市。我好早以前跟着杨执役去采买过几次,认得一位练气四重的老器师。
他说是从阴傀门出来,常年招学徒。我前些年把娃儿送过去,结果祖坟冒青烟喽,我娃儿竟有些天分。”
贺老浑眉头皱了皱,却未多言。
老李继续说:
“做学徒,练本事,一年要八千个符钱。老器师看我娃儿聪明,开口减了两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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