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万般算计,难抵心毒 (1 / 10)
喝得酣畅,讲得畅快,直至烛泪凝干,方才沉沉睡去。
一夜无梦,直至晌午。
姜异坐起身来,舒展筋骨,只觉得心爽神怡,十万八千个毛孔都在散发清香,浑然不似凡躯。
“寒暑不侵,百病不生,脱去劳形,确实也非凡胎肉体了。”
他趿上布鞋,推开直棂窗,冷气飕飕往内卷。
外边大雪初晴,天地透亮,照得人眼睛一花。
院中数树寒梅正自怒放,积雪压枝,日光映落下,仿佛玉树琼枝。
微风过处,冷香袭人,扑在姜异面上。
“这大宅子住着就是舒坦,有大床、有软褥子、有宁神的熏香。”
他转念想到半山腰的工寮大杂院,自家那个转身都嫌逼仄的狭窄棚屋,摇头道:
“以前没过好日子,倒是能习惯。如今再回去,恐怕哪哪都不得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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