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 三十里夜色 (11 / 15)
“什么话?”
素利沉默了很久。
帐中安静得只剩下烛火噼啪的声响。
段拓垂手而立,一言不发。
“你告诉他——”
素利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:
“素利不是魁头。魁头跑了,丢下族人不管。素利不跑。他若真要打,我就在白山上等着他。”
“打不过,就死在这。但死之前,我会让他知道,鲜卑人的骨头,不是全断了。”
阿鹿桓听着这番话,眼眶微微泛红。
他单膝跪地,抱拳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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