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张宁 (10 / 13)
“你知道我是谁,还敢和我说话?”
刘衍走过去,站在她身侧,看着远处的群山。
“姑娘方才问我,怕不怕你是黄巾的人。我说不怕。”
他转头看向她:
“现在我问姑娘,姑娘怕不怕我是来杀你父亲的人?”
张宁终于转过头,和他对视。
那双眼睛依旧干净,依旧平静,但眼底深处,有一丝刘衍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我父亲……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被风吹散。
“他宣扬太平道,呕心沥血十余年,年初又因唐周叛变而仓促起事,现已耗尽心力。我每日采药,不过是……让他多活几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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