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颍川寒士戏志才 (7 / 17) 那笑容说不上是高兴还是讽刺。 “久仰?” 他往门框上一靠: “我戏志才一介寒士,无官无职,无名无望,你久仰我什么?” 刘衍想了想,决定实话实说: “久仰你脑子好使。” 陈到在旁边差点笑出声。 戏志才盯着刘衍看了三秒,然后往旁边让了让: “进来吧。” 院子不大,收拾得倒还干净。 墙角堆着一些竹简,石桌上搁着一个酒壶,两个杯子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