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9章 阴阳司的铃 (2 / 8)
他没有带灯,却像自带一圈干净的空白。怨灵退得更快,连爬到半墙的黑手都僵在原地,不敢再往前探一寸。
阴阳司。
这三个字不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,是我背脊自己先发的寒。
他踏进村心时,脚下那片地竟比别处更干,雾到他膝前就散,像被无形的界碑挡住。他抬眼看向树坛,眼神平得像看一口旧井。
陈霄一把把我往后拽,指间捏诀,符阵的线在地上重新亮起,勉强撑起防线。可阴阳司只抬了抬拐杖,杖尖轻轻一点。
“笃。”
一声极轻的落地声,像木敲木。
下一瞬,树坛上那些本来疯长乱抽的枝条,齐齐一僵。枝梢上挂着的红绳残段、焦叶碎屑都停在半空,像整棵树被按了暂停。
更诡异的是陈霄的符阵——朱砂线原本还在燃,符光明明在抵抗,偏偏被那一下“笃”压得黯淡下去,像灯芯被人用指腹捻灭。地上的符纹没散,但亮不起来,只剩一层死灰色的轮廓。
陈霄脸色瞬间沉到极点,声音硬得发脆:“阴阳司?你来插什么手。”
阴阳司没先答他,反而视线越过陈霄,落在我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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