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狗咬狗一嘴毛的军阀战争 (1 / 17)
南京。观音门外。
这片土地已经被炮火犁了整整两天两夜。
城墙根底下的壕沟里全是发黑的血水,断掉的枪托和已经硬了的尸体混在泥浆里,分不清是福建兵还是湖南兵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儿和腐臭味儿交织的恶心气息。
几只野狗蹲在壕沟边上,眼睛亮亮的,等着天黑。
马仲楠蹲在一面半塌的城墙后面,手里攥着半块掰不动的干饼子。
他是孙远丰麾下第七独立混成旅的旅长。打了十二年仗,从排长干到旅长,什么场面没见过?
但这次,他慌了。
“旅座,迫击炮弹全打完了。”一个灰头土脸的营长跑过来,嗓子哑得像锯木头。“三营只剩七十六条枪能响。一营更惨,连刺刀都不够分了。”
马仲楠咬了一口干饼子。
嚼了两下。咽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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