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没有头的信使,没有底的血 (6 / 10)
“我不是周铮。但我知道周铮在哪。”
通讯单方面切断。
白鹰盯着黑屏。骨戒∞的光在他瞳孔里跳了两下。
他把通话录音、信号频谱、延迟数据打包,发给苏怀瑾一个字:查。
“母亲”两个字沉在脑子最底层,被他用八道精神信道压住,暂时不动。
不是不在意。
贫民窟孤儿院的病历上,监护人一栏写的是“无”。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十八年。
正因为看了十八年,才不会在敌友未辨时把底翻给任何人。
担架上传来动静。
姜崇北整个人绷成弓弦,药效压不住,额头冒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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