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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避奎】Tame(驯服) (4 / 4)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天赋异禀还是术士的体质也优益于常人,奎良自认自个儿的性器已算是傲人的行列,可避寒的与他的比起来只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兄长的阴茎跟平常人相比都要粗硕不少了,即使不像自己的那样粗得夸张的程度,但长度完全不容小觑,每每口交深喉都能噎得他生理性的泪水溢上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避寒抽开身,能稍微平息那股莫名燥热的源头不再贴近自己,奎良以一种不解、迷茫、难耐的眼神看着他,他在渴望;而避寒对上了弟弟的视线,里面是纠结、思索、与挣扎,他在逃避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知道情从何时起,往何处生,避寒担心奎良只是混淆了爱和爱的范畴,他们可是亲兄弟,身体里淌着的血都是一样的,不必说情同手足,他们就是互为手足。可那不是爱情,避寒不止一次这样对自己说,亲爱与情爱不能一概而谈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有人选择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总得要有做更勇敢的那个,先行迈出第一步,无论结局是得偿所愿抑或无疾而终,但如若害怕看见花的凋零便放弃开始,那么就连结果都不会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有人决定大胆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火已经愈加灼热,仿佛来自于地狱的烈焰,翻腾奔涌着向上,奎良直觉脑浆都要被烤干了。再顾不上任何也不管后果,他反手握上避寒的手,五指强硬地钻进对方手中,十指相扣,卡得指缝密不可分。避寒想甩也甩不开,因为彼时奎良顺势将他压倒在地,到底是顾及着弟弟受伤的左臂,避寒没再太大动作地挣脱掉,任由奎良压在他身上用自己当软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背那块肉灼烫得似乎被烧红的铁具上了烙刑,钻骨入髓的热滚炙到奎良疑心那里是否物理意义上的熟烂了,他承受着如此痛苦,五指的力道不由得收紧再收紧,好似给身下人上着拶刑,让他也能实时被传达去感受自个儿的苦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上的疼能以伤害的方式感知到,可那份无法出口的沉重却只有独自沤在心口,五分苦,四分涩,剩下的一分欢喜也不能直言表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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