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寒晓东的拒绝话术 (17 / 17) 顾怀山是在说他,也是在说自己。 一个被操控的操控者,一个失去了底线的医生。 而他,寒晓东,第七代实验体,正在被评估。 评估他,什么时候会崩塌。 他握紧拳头。 不会的。 他不会崩塌。 他要让评估者看看,底线,是可以守住的。 哪怕代价很大。 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