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21章 审判官的邀请 (7 / 14)

        碎片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色的光芒从碎片中射出，击中叶霜的面具。面具上的裂缝开始愈合——不是完全愈合，是边缘开始融合。碎片融入面具，像水渗入沙土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洛的脑海里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林薇的记忆——她的脸，她的声音，她的眼神——开始模糊。像雾一样，从边缘向中心扩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”他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担心。”叶霜说，“只是暂时的。完成审判后，碎片会归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洛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叶霜。她的面具在发光，裂缝在边缘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。”叶霜说，“审判室在第七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，往楼上走。长袍拖在骨骼上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周洛跟在后面，苏棠走在最后。她伸手，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碎片——是父亲遗留的规则漏洞碎片。碎片在发光，像在提醒她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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