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16章 记忆深渊 (3 / 19)
“那是——”苏棠开口,“我父亲。”
“对。”周洛说,“但那是他临死前的记忆投影。”
人影在蓝光中移动。他站在镜子前,面具碎裂。他转身,看着周洛。
“记住我。”
他说。
“记住我,周洛。”
周洛的呼吸凝固了。
“他知道我的名字?”
“不是知道。”苏棠说,“是记忆碎片在回应你。”
人影开始变形。他的面具从脸上脱落,露出下面的脸——不是苏棠父亲的脸,而是周洛的脸。
“这是——”周洛开口,“我的记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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