鸥鸟 (5 / 8) 他伸手过来,手掌落在她头上,r0u了两下。 她在他手掌下蹭了蹭,“爸爸。” “嗯?” “你说,如果一个人一直做同样的梦,是不是代表什么?” 裴徽谨看着她,没立刻回答。 “什么梦?”他问。 “就是……”裴雪粼想了想,“水,很多水。我在水里,想往上游,但游不动。” “最近又梦到了?” “嗯。” “陈医生怎么说?” “他说是正常的,会慢慢好。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