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轻则中风,重则猝死 (6 / 8)
朱标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。
“是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干涩:“孤前两年确实偶尔会感到眩晕,但只是偶尔,当时只当是批折子批累了,没往心里去。”
“那最近半年呢?”刘策追问。
朱标的目光闪了闪,像是在回忆。
“最近半年...”
他斟酌着说:“确实越发严重了些,也频繁了些,有时候批完折子站起来,眼前会突然发黑,要扶着桌案站一会才能缓过来。
夜里入睡也难,明明困得很,躺下去脑子里却乱糟糟的,翻来覆去睡不着,即便睡着了,也睡不踏实,稍有动静就会醒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头重脚轻也是常有的事,孤只当是疲惫和国事太多所致,太医来瞧过,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,只说让孤多休息。”
说到这里,朱标苦笑了一下:“可这朝政,哪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。”
他这番话说完,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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