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晚秋的过去 (5 / 8)
就这五个字,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她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,而是教坊司里一件可以随手取用的摆设。
她怕朱檀。不是一般的怕,是那种深入骨髓的、刻进本能的恐惧。
因为朱檀不是第一次来刁难她了。
每次来都要她各种唱曲,唱完这首唱那首,唱不好就拿果子砸她。
有一次一个桃核砸在她额角上,肿了好几天,她只能把刘海梳下来遮住。
她不敢哭,不敢躲,因为朱檀说过,你敢不顺从,本王要你全家的命。
她还有母亲,还有妹妹,她们的命在朱檀嘴里,轻飘飘的五个字就能拿走。
所以每一次朱檀来,她都忍着。
笑是假的,恭敬是假的,忍住不让手指发抖是拼了命的。
她想的是,再熬几年,等朱檀就藩离开应天府去就藩,她就熬出头了。
可那天晚上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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