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要出手了 (3 / 4)
“先帝走的时候,她才多大,十五六岁?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宫女,在冷宫里蛰了几年,出来就知道往新帝跟前凑。”她停了一下,“拿着一身香气,一副可怜模样,把皇帝迷得护短至此,为了她当着满宫嫔妃的面折辱林家,连哀家的情面都不顾。”
说到这里,她语气里有一丝真实的鄙夷浮上来,但只是一丝,很快就沉下去,压进那层一贯的平静里。
“也不是什么难事,”她自顾自地说,像是在说给自己听,“不过是吃准了皇帝久病不愈,吃准了那点独有的香气无人可替,吃准了帝王心底那点怜惜,步步试探,步步进逼,把自己摆成一副无依无靠、任人欺负的样子,叫皇帝护短上瘾。这样的女人,哀家见过不止一个。”
她说话时,张嬷嬷始终低着头,不敢应声。
佛堂里安静了一会儿,长明灯火苗还是不动,香烟在梁上绕,殿外偶尔传来宫人踩在青砖上的轻微步声,过一会儿又听不见了。
周太后把那串佛珠放下,指尖轻轻叩了叩案面,语气转向另一处,不带任何起伏:“去库房,把那支茉莉缠枝银簪取来。”
张嬷嬷脸色微微一变,没有立刻动,躬着身子,轻声劝道:“娘娘,那支簪子……压在库底多年,来历特殊,宫里头人人知道它的忌讳,轻易动不得。万一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,说闲话,岂不是……”
“哀家知道它的来历。”周太后抬手,张嬷嬷的话便停在那里,没有再说的余地。“也正因来历特殊,才有用处。”
她转回去,重新在蒲团上缓缓坐定,眼帘微垂,神色平静,像一切都已然想定,没什么可犹豫的。
“去取来,送到御书房后头的暖阁,以探病慰问的名义,当着旁人的面,亲手交给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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