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哗变 (2 / 5)
第六日一早,太医拎着药箱如期而至。
揭开那层缠绕多日的纱布时,陆引珠下意识缩了缩指尖。药膏的凉意混合着空气的干燥,让伤口处有些发痒。太医仔细端详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姑娘身子底子虽然虚,但药用得及时。这痂已经脱得差不多了,不必再裹着,透透气愈合得更快。”
陆引珠低头看去,手背上那片原本狰狞的红肿已然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嫩粉色的新皮。那颜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突兀,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一朵被揉碎了的桃花瓣。
“会留疤吗?”她轻声问。
太医迟疑了一下,垂首道:“烫得深了些,纵然有用上好的祛疤膏,恐怕也会留下些淡痕。”
陆引珠没再说话,只是轻轻抚摸那片新肉。留疤好,这疤痕每疼一次,每被萧长烬看到一次,都是在提醒他,她在冷宫受过多少苦,他是欠了她的。
当日下午,陆引珠便搬出了暖阁,回到了御前侍奉。
御书房的清苦气息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稳。添香、磨墨、整理那些永远批不完的折子,她做得滴水不漏。萧长烬在书案后批阅公文,偶尔抬头看她一眼,眼神复杂,却不再多言。
然而,在这种平静之下,陆引珠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。
原本负责在御书房外洒扫的小宦官换了人。新来的那个年纪稍大些,长了一张丢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平凡脸孔。他做事很勤快,手脚也利落,可陆引珠发现,每当她出入御前,或者在廊下行走时,那人的目光总会不经意地掠过她的方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