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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先帝是个怎么样的人 (1 / 2)

        御书房后侧暖阁,清净无风,昼暖夜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引珠就此养伤,一晃三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背的烫伤经太医日日换药,红肿渐消,溃烂处结了一层浅褐色的薄痂,不再往外渗液,摸上去粗糙,像老茧,却已不再钻心地疼。颈侧那道簪尖划出的血口本就不深,收口比手伤快,如今只剩一道细细的红痕,若不凑近细看,几乎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底子太差了。冷宫三年早把身子熬空,如今新旧伤痛叠在一处,面色便始终不见好,苍白得像张薄纸,稍微走动快些,就要扶着床柱喘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日夜里,萧长烬夜夜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不进内室,只站在雕花屏风外头,隔着一层素色纱帘,问三句话,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还疼吗?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医按时换药了吗?“

        “膳食可还合口?“

        每次都是这三句,一字不差,问完便沉默,沉默片刻便离去,靴声落在金砖上,越来越远,直到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引珠每次都跪在屏风另一侧,脊背直,声音稳:“回陛下,已无大碍。“

        不多说,不诉苦,连手腕上那阵阵隐痛,也压着没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次次请缨,说想回御前侍奉,说抬手点香的差事尚能做,说不愿因一己伤病耽误分内之责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得恳切,姿态放得极低,听起来像是一个安分守己、一心侍奉的本分宫人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心里很清楚,这三日的“探望“,与其说是关怀,不如说是考验。萧长烬每夜来,从不多坐,从不多问,问完便走,留下的不是温情,而是沉甸甸的打量。他在等她露出什么——是借伤卖惨,还是哭求名分,是诉说委屈,还是试探圣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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