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暗流 (8 / 9)
安静的夜里,只有风声和翻书的声音。
过了很久,叶孤鸿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姜照野,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?”
“什么?”
“新兵营结束后,你打算去哪?”
姜照野靠在树干上,抬头看着头顶的月亮。月光很亮,亮得能看清每一片树叶的脉络。
“前线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在前线,战功比出身管用。”
叶孤鸿侧过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动了动,那表情像是在说“果然如此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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