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年关逼近,百官讨俸!【加更】 (12 / 13)
“他们这样上疏,不过是隔靴搔痒。”
王用汲站在原地,看着海瑞。这个人肩上还沾着刚才被砸的雪渍,袖口裂着一道口子,六个月没领过俸禄——可他蹲在地上捡铜钱的时候,手一点都不抖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海瑞把铜钱摞好,站起来。
“过了年,再说吧。”
王用汲听出了什么。这四个字不是搪塞,是有所指。
他盯着海瑞的背影。
海瑞已经走到门口了。门外的雪下得更大了,台阶上积了半寸。他站在门槛里面,抬头看了一眼天。
灰蒙蒙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王用汲追到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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