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算人心,算生死! (5 / 13)
严世蕃在囚车里坐了十七天。铁链把他的手腕磨出了一圈血痕,结了痂又磨破,反反复复。囚衣上的粥渍变成了褐色的硬块。
但他的眼珠子是活的。
街两边挤满了人。卖糖葫芦的、卖炊饼的、穿着补丁衣裳的老百姓、戴着方巾的读书人——都伸着脖子往这边看。
有人朝囚车扔了一块烂菜叶子。
菜叶子打在栏杆上,啪地一声,掉下去。
···
诏狱。
北镇抚司的地牢在地下三丈。石壁上常年渗水,砖缝里长着黑色的霉斑。铁栅栏上挂着油灯,一盏,光线昏黄。
严世蕃被推进牢房,脚上的铁链在石板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。
狱卒把门锁上,铁锁咔嗒一声扣死。
他环顾四周。一张石板床,一个恭桶,一条薄被。墙角堆着稻草,一股子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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