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42章 金杯共汝饮,白刃不相饶 (9 / 13)
“上奏。”
只有两个字。沙哑、沉重,但没有犹豫。
“若属实——”他的手搭在桌沿上,枯瘦的指节微微颤着,“严世蕃罪该万死。我严家……领罪。”
吕芳没接话。
他转向徐阶。
“徐阁老,严阁老这话你听见了?”
徐阶坐得笔直,两手放在膝盖上,一动不动。
他没有顺着严嵩的话往下说。
“何茂才的供词。”
徐阶的声调很平,平到没有任何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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